他们都只不过是四岁的小幼崽,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生离死别。
不过看起来短短的三天,比三年还要难熬。
每天小雪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光脑监控,有时候夜半醒来,眼睛都没有睁开,小脑袋便仰了起来,迷迷糊糊看一眼光脑监控。
每次看见小幼崽依旧没有睁开眼睛,小雪豹都会失落又难过地垂下头颅,叼起小尾巴,忍住小珍珠。
没有小茸抱着它睡觉,这几天晚上它睡得很不好,总是做噩梦。
梦里小茸再也醒不过来了,被埋在了茫茫雪中,它用爪爪刨啊刨,想将小茸给刨出来,刨得爪爪都麻木了也没刨到。
醒来才发现原来是小九尾狐压着了它的爪爪,给爪爪压麻了。
小雪豹抽回爪爪,嗷呜一口轻轻叼住小九尾狐的一条尾巴,继续睡了过去。
就像以前睡觉的时候轻轻叼住小茸的小手一样。
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,监控内的小幼崽睁开了眼睛。
小雪豹迫不及待第一时间拨去了电话。
见电话那头的小幼崽对着自己笑,熟稔地唤自己的名字,不再像之前那样怎么也叫不醒、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,小雪豹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。
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……它只是一只小雪豹。
险些失去最好朋友的小雪豹。
见小雪豹脸上的毛毛都被小珍珠打湿,唐茸慌了神,赶忙隔着屏幕哄起了它。
通过系统和管家伯伯、小舅舅的讲述他知道自己昏睡了三天,身边的人肯定担心坏了。
电话那头其余的人也听见了动静,唐秋拿来手帕,给小雪豹擦了擦眼睛,小九尾狐叼起小雪豹的后颈皮,叼进了它的窝窝里面,给它舔了舔毛毛,唐正恩则与管家连通了视频电话,询问起了唐茸的现况。
唐茸一边视频电话,一边接受医生的检查,很快便移除了身上各种检查仪器,趿上小老虎拖鞋蹦蹦跳跳下了楼。
“治愈力恢复了一点,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管家一边向那边汇报情况,一边跟上了小幼崽的步伐。
这三天都躺在床上、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特征,唐茸迫不及待想吃点好吃的,活动活动身体。
管家当即让厨房做了些丰盛的食物送来,还给他泡了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唐茸捧着牛奶,喝得嘴唇都沾染上了白,视线落到院子外的白茫茫一片上,弯着眼睛对电话那头蜷